想到的都准备了个遍。
从聘金聘饼,再到三牲四色礼零零总总装了好几辆车。
平时一分钱掰成两份花的许金凤,算是豁出去了,以至于准备得太多,都有老人过来问。
“金凤啊,这鸡咋送的两对啊”
按照习俗,女方父母健在,才送两对鸡,父母去世的,送一对就行。
可许金凤一扬下巴。
“从今以后,我和国良就是长妃爹妈,三儿要是不乐意,叫我丈母娘都行”
“啊?”
还能这么论?
不少亲戚都懵了,这陈长妃虽然好,但你苏家也不差啊,不至于吧。
倒是不少人咂摸出了味儿来。
这当婆婆的,把儿媳妇当亲闺女对待,就冲这份情,他陈长妃以后对苏白能差了?
合着里外里,还不是苏白得好处?
此时的苏家二楼,听到要出发了,二姐苏芸着急忙慌地给苏白系领带,可系了半天,还是一团乱,急眼的苏芸干脆一把抽出领带搭在苏白肩膀上。
“这也太难了,让你媳妇儿给你系去”
而刘大吉和豆豆等几个孩子,则挤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热闹。
“诶,大吉哥,你说三叔的老婆我们叫啥。”
“肯定是叫三婶啊。”
“那你见过三婶没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知道三婶是干啥的不,可不能是老师啊,我们班大黑的婶子就是老师,每天放学回家老惨了”
听到几个孩子的讨论,穿上皮鞋的苏白拉开房门。
“你们三婶是医生,专门给小孩儿打针”
不多时,整个二楼传来一群孩子的哀嚎。